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终于又点了点头,随后扭头就离开了这间病房。
事实上,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顾倾尔闻言,淡淡道:他有点事情耽误了,可能不能如期过来——
傅城予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伸出一只手来护住她,这才抬头看向傅夫人,妈,您到底想干什么?要么您直接说想我们俩怎么样,别一会儿这一会儿那的,这谁受得了?
那天晚上,她坐上了傅城予的车,两个人一起回家。
我不知道。傅夫人似乎回答得格外艰难,我什么都不知道——
昨天晚上还在他怀中控制不住颤抖的小女人,已经早他醒来,不知做什么去了。
傅夫人站在门口往里一看,傅城予打着赤膊躺在床上,床单被褥一片褶皱和凌乱,而顾倾尔身上也只有她昨天送来的那件单薄睡裙,肩颈处还隐隐有一块块暧昧的红色——
顾倾尔今天早上的每一个神情,每一句话都在他脑海之中反复回放——
她跟着他走到吧台边,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拿起筷子便低头吃起了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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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不服可以,但你不能去找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