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景宝这番话,迟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孟行悠那天说过的话。
迟砚用舌尖撬开孟行悠的唇瓣,小姑娘没撑过半分钟就开始挣扎,迟砚退出来,唇舌之间带出银丝,他目光微沉,第三次压上去之前,说:换气,别憋着。
孟行悠寻思着,迟砚怎么去外地读书大半年,这价值观都开始扭曲了呢。
迟砚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反过来问她:对,天气很好,你为什么还要带雨伞?
孟行悠把手机放在一边,定了一个闹钟安心做题。
重点班的同学普遍很有上进心,有人注意孟行悠在座位上讲化学压轴题,没听懂地纷纷凑过来。
就连迟砚自己,除了每天的日常问候,也没有跟她过多闲聊,留给她专心备考的空间。
消息刷得太快,孟行悠隐约之间看见迟砚发了什么,还没看清就被刷了下去。
下课铃声响起来,孟行悠拿起水杯去走廊接水。
迟砚抬腿追上去,挖空心思逗她开心:不着急,排不到我让束壹留下来,单独给你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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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宋嘉兮捏着被自己捏着都已经全部拧在一起的东西从系主任办公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