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平静地看着他,道:有什么不可以,你脱下来就是了。
她低了头闷闷地吃着东西,听到申望津开口问:先前看你们聊得很开心,在聊什么?
无论申望津说什么,庄依波始终只是固执地重复着这一句,仿佛没有得到他的正面回答,就永远不会放弃。
休息间就在宴厅旁边,于是两个人几乎又是原路返回,到底还是不可避免地寒暄了几句。
她是一个人来的,脸上虽然化了妆,可是依旧看得出来脸色并不是很好,可是比起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还是好了很多。
庄依波就那样静静看着他,渐渐站直了身子。
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少了些什么,可是少了,万一是好事呢?
庄依波却似乎再不愿意回答了,化完了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走出了卧室。
虽然此时此刻,他们两个人坐在她对面,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庄依波笑着,哭着,仿佛连神智都已经不再清明,可是她看向庄仲泓的时候,还是无比清醒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不愿意。就算是死,我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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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有人说过,在最高处许下自己的心愿,是会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