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内的氛围和配置都有些古怪,阿姨看看傅城予,又看看病床上的顾倾尔,虽然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开口问了句:倾尔,你怎么住院了?已经做完手术了是吗?痛不痛?
眼见着她整个人如同抽离了一般僵坐在那里,傅城予伸出手来,缓缓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最大的不同,是顾倾尔隐隐觉得,自己身边好像多了些人。
这丫头!李庆忍不住道,上次过年的时候你们回来,我还以为她转性了呢,怎么还是这么个古怪性子
这世上也许所有人都有错,都该得到相应的惩罚,唯独他是无辜的。
傅城予闻言,眼波微微一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时没有回答。
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傅城予正站在窗边接电话,眉目之间是罕见的阴沉与寒凉。
贺靖忱蓦地站起身来,道:不是,难道就任由他去碰得头破血流?一个萧家没什么,万一萧家背后再牵扯出什么人,那事态可就不可控了!
傅城予站在旁边,闻言控制不住地拧了拧眉。
果不其然,等她吃完早餐,阿姨正在收拾东西的东西,傅城予才又回到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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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兮嘻嘻的笑着:我这几天啊就不走了,就在学校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