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看了女儿一眼,淡淡道:又去吃小吃摊了?
嗯,妥了。看着像是个积极向上好学生,老母亲的理想型女儿。
他想玩,就陪着玩玩好了,她还会怯场不成?
这节课还是接着昨天的讲,趁许先生在黑板写板书的功夫,孟行悠做足心理建设,去戳迟砚的胳膊,声音甜美,态度友好:班长,你有多的笔吗?
霍靳西看了女儿一眼,淡淡道:又去吃小吃摊了?
这狼狈又惊恐的滋味,非要打个比方就是她在一个湖边小心翼翼绕路走,生怕惊扰到湖底的怪兽,可这时有个大石头突然砸进湖里,从头到脚扑了她一身水不说,怪兽也跳出来,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悦颜心情并未受影响,开心与他挥别之后,转身进了门。
迟砚从孟行悠桌上抽了两张卫生纸,略嫌恶擦着刚刚被刺头儿碰过的表盘,擦完把纸巾扔垃圾袋里,见刺头儿还在那坐着,轻嗤了声。
坐同桌也有好几天,孟行悠才注意到他左手手腕戴着一块机械表,表带是金属质感,黑色表盘,高冷又清贵。
——打住,你别告诉我,他成了你的同班同学然后你们还会变成同桌,每日朝夕相处迟早苟在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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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是好心的。班长苦口婆心的劝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