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因为他已经看清了手上那张票据,是建材的收据。
想到这里,乔唯一迅速给乔仲兴拨了个电话。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微微红了眼眶,而后,便是僵直着,一动不动,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波动。
话不是这么说啊姐夫。谢婉筠说,你突然进医院,多吓人啊,唯一原本是要去荷兰的,都赶回来了,我们能不来吗?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容隽说,我还想你能一觉睡到天亮呢。
两个人边喝边聊到将近凌晨两点钟的时间,乔唯一出来看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在自说自话了,偏偏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乔唯一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地反问道:你不同意,我就不可以去?
对方几乎是立刻长舒了口气,说:那太好了,我这边有一个需要紧急出差的项目,需要人一起,但是组里其他人要么是抽不开身要么是签证过期没来得及续,所以可能需要你陪我飞一趟荷兰,你可以吗?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和医生谈完之后,医生离开了这间临时办公室,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Copyright © 2008-2024
蒋慕沉勾了勾唇角, 挑眉看着不远处走着的人, 眼里闪过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