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曾经以为爸爸画作的流失会成为她这辈子的遗憾,却没有想到有生之年,她竟然还可以看见这些画一幅幅地重新出现在眼前。
霍靳西察觉到她说不出什么好话,因此只是低头系着衬衣扣子,并不回应。
而那些值得回忆的人和事中,只有一个人,她曾奉献给他的赤诚和热烈,偶尔忆及些许,便足以温暖整个寒夜。
霍靳西又一次伸出手来想要握住她时,慕浅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霍老爷子抬起手来就在慕浅脑门上重重敲了一下,胡说八道!他明天不就回来了?
慕浅下意识地就要缩回手来,可是霍靳西却强势固定着她的手,不允许她退缩。
慕浅被霍靳西拉着出门,上了车之后,司机便将车子驶向了市中心。
霍靳西却看也不看她一眼,起身走到慕浅面前,伸出手来拉了她,准备上楼。
霍老爷子看她一眼,只是道:发烧,正在输液,输完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那些发生在过去的伤与痛,那些失去的人和事,那些无法挽回的流逝岁月,再控诉,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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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蒋慕沉低笑了声,侧目看着她:想睡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