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已经停满了车,将近两小时的时间内已经没有车辆进出,怎么会突然有人按喇叭?
毕竟容隽的处事手法,她实在是太熟悉了,她确实是没办法将这件事放心地交给他。
谢婉筠却已经激动得伸出手来握了他一下,说:你是不是傻,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知道。容隽头也不回地回答,你先去沙发里坐下,水烧开给你倒了水我就走。
他这么说完,乔唯一的手却仍旧停留在他的烫伤处。
他那样骄傲、自我、霸道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那样落寞地转身离开?
你妈妈那时候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她情绪原本就有些不稳定,再加上——说到这里,她蓦地顿住,过了一会儿才又道,她冷静下来之后就已经很后悔,很伤心,可是你们连一个冷静和挽回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就算她真的有做错,可是谁不会犯错呢?她不过一时意气,做错了决定,难道因此就该一辈子被怨恨责怪吗?
乔唯一依旧面无表情,视线却控制不住地落到了茶几那碗面上,随后再缓慢地移到了关闭的房门上。
等到乔唯一终于打完电话,就看见他沉着脸站在房门口,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随后,他才从厨房里走出来,将两只干净的碗分别放到了乔唯一和沈棠面前,说:桌上这么多东西,吃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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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兮看着盯着自己看的老师,点了点头:老师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