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沈宴州急忙喝止了:这事最好不要让奶奶知道,她老人家受不得刺激。
沈景明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解释,只道:姜晚,你还有选择的机会。我可以给你比现在更好的生活。
沈景明没有接话,看向姜晚,眼神传达着:你的想法?
什么!刘妈惊叫一声:少夫人怎么了?
她微蹙起眉头,正想拒绝,又听他低声的哀求:姜晚,这是我所期待的最后一次温柔。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们这是囚禁!我要见沈景明!让她来见我!
不关你的事,我只恨自己不讨喜,不能让你妈满意。
姜晚正想弹给他听,坐下来,就弹起了《梦中的婚礼》。她按着钢琴曲谱弹奏,但熟练性不够,中间停顿了好几次。她觉得自己弹得烂死了,就这种技术还在沈宴州面前显摆,太丢人了。她又羞又急,心乱之下,弹得就更差了。
她都结婚了,说这些有用吗?哪怕有用,这种拆侄子婚姻的事,他怎么好意思干?
姜晚,对不起。我不会爱人,我只爱了你,而你一直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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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慕沉失笑,拍了拍她脑袋:那去开房。